分析解读《自然》关于抗除草剂杂草的社论文章

2014-07-01 | 作者: Hunterzhang | 标签: 《自然》

《自然》杂志发表了一篇社论,引得各路反转人等异常兴奋,少数人别有用心的饶舌鼓噪,更多的人啥也看不懂就是跟着起哄架秧子。
这篇文章到底说了些什么?是否值得那些人如此激动?让我们分析解读一下这篇文章,同时彻底揭露造谣分子的谣言,也让那些啥也不懂就知道跟着瞎起哄的人清醒一下闭上嘴。
(原文网址:http://www.nature.com/news/a-growing-problem-1.15382 以下括号中内容是分析解读。)

【背景:美国农业部和环境保护署有望批准注册陶氏益农的Enlist Duo除草剂,这种除草剂是2,4-D和草甘膦的混合物。该混合除草剂用于同时抗2,4-D和草甘膦的Enlist系列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这次要求环保署审查是由于加入了2,4-D,而草甘膦已经注册并得到广泛应用。美国环保署提供了截止到6月30日的公众对评估草案的评论期。】

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

没有得到良好的管理,转基因作物将无助于阻止抗除草剂杂草的蔓延。

【没有良好的管理措施,只靠抗多重除草剂的转基因作物将无助于阻止抗除草剂杂草的蔓延,这个表述是正确的。这里只是说“无助于阻止抗除草剂杂草的蔓延”,别有用心的人竟然把它说成是“不可忽视转基因生物的生态风险”,典型的谣言反转。】

苋藜(长芒苋)是不可轻视的杂草,它高可达到超过2.5米,每天长高超过6厘米,年产600,000粒种子,具有坚韧的木质茎,可以破坏试图铲除它的农场设备。它也变得越来越耐受流行的除草剂草甘膦。这种抗性种群是2005年在佐治亚州棉田中第一次发现的,目前该植物至少在23个州困扰着农民,这只是出现在世界上的许多抗性杂草之一。
【苋藜是较早报道产生抗性的杂草之一,植物对农药产生抗性是不可避免的。植物的抗性是由于杂草种群少数物种内被称为“生物型”的植物具有特殊的的基因构成,使他们能够容忍一种特定的除草剂,多种杂草生物型可以在同一块田地里存在。作为种植者持续使用一种特定的除草剂而不使用任何其他除草剂,或者不使用任何其他的杂草管理方法,抗性生物型杂草继续生存并产生种子。随后抗性生物型杂草将继续增加,直到他们在该块田地成为优势杂草。由于复杂的生物和环境的相互作用,杂草科学家无法预测到底是哪些杂草将有生物型抵抗某种除草剂。早在1994年,美国密苏里州就出现五起抗除草剂的杂草事件,目前发现全球范围内有236种杂草的433个抗除草剂案例。】

美国环境保护署(EPA)正试图从苋藜中吸取经验教训,并要通过最新一轮的杂草控制行动限制杂草所造成的损害,这值得赞扬和支持。

普遍认为这些抗性植物的蔓延来源于广泛采用了农作物的耐草甘膦改造。在这些转基因作物在90年代中期被释放之前,农民已经一直在同抗除草剂的杂草了斗争了几十年。草甘膦被认为是对克服杂草特别具有挑战性的除草剂,只发现少数杂草抗性案例。

情况发生了改变:到2012年,抗草甘膦杂草出现在美国的25,000,000公顷农田。它们还出现在那些接受抗草甘膦作物的其他国家,包括澳大利亚,巴西和阿根廷。用相同的除草剂年复一年的喷洒作物最容易促进杂草的抗性。

【因为杂草的抗性与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没有直接关系,美国环境保护署要通过最新一轮的杂草控制行动限制杂草,而不是限制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社论也表示“这值得赞扬和支持”。
杂草抗草甘膦主要的问题是草甘膦本身,而不是转基因生物。第一个抗草甘膦杂草出现在马来西亚和澳大利亚,当时并没有抗草甘膦转基因作物。应该承认,大量使用草甘膦确实与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有关。但杂草产生抗性的主要原因之一正如社论所说,“用相同的除草剂年复一年的喷洒作物最容易促进杂草的抗性”。】

化工企业拿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改造作物使其耐受多种除草剂。他们声称,一种杂草对一个以上的化学除草剂产生抗性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而且,20世纪90年代围绕草甘膦耐受的讨论又奇怪的再现了,甚至有人提出把其他除草剂之一、已使用了几十年没有抗性迹象的、一个古老的、化学名为2,4-D的胆碱盐作为选择目标。
【这个解决方案就是陶氏益农的草甘膦和2,4-D混合的Enlist Duo除草剂以及与之配套的Enlist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陶氏公司认为“一种杂草对一个以上的化学除草剂产生抗性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因此这种解决方案可以应对杂草对除草剂的抗性,而社论表示怀疑,认为与2,4-D与草甘膦一样,历史可能重演。】

这是一个有缺陷的说法,作物多重耐受特性可能会延迟抗性杂草的出现,但可能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杂草是狡猾的,农民已经报道了一些植物能够抵抗超过五种除草剂。草甘膦抗性杂草已经出在许多地块,防止抗性杂草转移到到另一个地块的机会正在下降。
【这是该社论怀疑的理由。而美国环保署并没有怀疑,它在征集公众对混合除草剂评估草案评论时表示“如果这个产品的目的实现,将会提供额外的手段以减少抗草甘膦杂草的蔓延。”这段开头的原文是“It is a flawed argument.”别有用心的人竟然给翻译成“这个想法其实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馊主意”,造谣简直都没底线了。】

农作物抵抗多种除草剂可能是有用的。但科学家担心农民将太依赖化学品,以及忽视用其他方法抗击杂草抗性威胁。这包括使用特定的针对入侵地块杂草的混合物除草剂、轮作和适度耕作,这些方法结合在一起被称为杂草综合管理。一个在生物燃料作物的补贴时代挣了大钱的农民可能不愿意转换到不同的作物。当农民的农场最终可能被来自于不太刻苦的邻居的杂草侵扰,他们就可能不愿意对妥善管理杂草投入所需的资金。
【社论也承认化工企业的解决方案可能有用了,怀疑和担心的只是怕农民依赖除草剂,不能结合其他方法进行杂草综合管理,又担心农民为了利益不肯轮作,不肯为管理杂草投资。但是,这些都和转基因作物无关。】

这是美国环保局起作用的地方,在它对欲使用的混合除草剂的评估草案中,它要求制造商,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陶氏益农公司,监测抗性杂草的出现,并报告给该机构。美国环境保护局届时将有权在其认为需要时,强行限制陶氏或限制使用除草剂。
【这是美国环保署评估草案的内容,草案说“为确保Enlist Duo成功管理杂草抗药性问题,该草案将强制要求制造商积极监测和向EPA报告,并对种植者进行教育和整治。如果产生抗性,允许环保署迅速采取行动强制对制造商和农药的使用施加额外的限制。”这算是一种杂草抗性的预防管理措施】

环保署正在征求对公众对评估草案的意见,直到六月底。它提供了明智的预防措施,但它可以做得更多。当抗虫品种的基因工程作物被释放时,美国监管机构要求农民在附近种植非抗虫作物作为避难所,以减轻昆虫对作物产生抗性的的选择压力。耐除草剂作物的类似措施,可能需要农民作物轮作或每隔几年轮换除草剂。这是一个熟悉的限制,因为对很多除草剂都有因为环境的原因对其使用的频繁性的限制。这些措施将是监管部门和农民都已经意识到低估杂草产生抗性的能力所带来的后果的标志。
【社论认为环保署虽然采取了明智的预防措施,但环保署可以做得更多。如可以像对待抗虫转基因作物一样采取类似的措施。这似乎有些难度,一位杂草科学家对此表示,“没有任何杂草科学家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想法。在华盛顿特区的一个官僚机构,对不同地区的众多农民做出正确的规定是个棘手的事。”但无论怎样,美国环保署也好,《自然》杂志社论也好,都没有认为转基因作物是产生杂草抗性的原因,而且有多种方式可以控制杂草的抗性。】

从以上分析解读可知,该社论不过是对即将批准的新型除草剂和相应的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能否单独解决杂草抗性问题有所怀疑,并没有涉及到转基因作物本身,更没有说转基因生物有“不可忽视的生态风险”。匿名的“绅士”一贯造谣惑众,一次次的被揭穿,最近两次不亲自造谣了,反而是有名有姓的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又接着出来搅混水,和“绅士”一样,对国外的文章歪曲篡改、夹带私货、欺骗国人。而且这样的谣言垃圾文章还发表在《中国科学报》上,真是对科学的极大讽刺,国人之科学素质可见一斑。

来源:Hunter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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