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农场主写实

2015-04-23 | 作者: Liz Core | 标签: 美国农场主

虽然自幼在爱荷华州小镇长大,我所认识的且有交情的唯一的一个农场主就是我爷爷---想当年因种西瓜获奖而闻名于整个州。 虽然爱荷华州在1950年有206000个农场主,但是沧海变桑田,自从Clyde 爷爷开始照料他的葫芦起,爱荷华州经历了很多变化,到2012年这个数目降到了88637。爱荷华州曾经盛产各种各样丰富多彩的作物,但是现在几乎都种上了可加工成乙醇或动物饲料的商品作物玉米、大豆和燕麦。不知在爱荷华州的哪个地方找到一个西瓜农场主,且不谈说找一个有名的农场主,就算找到一个普通的,我请你吃顶级的里脊肉。

几个月前,我从西雅图飞到得梅因回家省亲,满眼是大雪封顶的高山和精心规划的作物种植方格。从飞机上看,爱荷华州已经精细组装成了一个庞大的玉米和大豆生产机器。我那次回去既是为了看望父母,也是寻找我家乡里隐藏的农场主。

爱荷华州农场的种植方式以及种的作物经常被妖魔化,且其单一种植方式以及产品乙醇被指责为百害而无一益。如果我们想去理解农业系统是怎样的,为什么是那样的,最明智的做法是以一个开放的心态去接触他们。

Brock Hansen 农场参数:在爱荷华州巴克斯(Baxter),2300英亩的玉米和大豆

农场历史

从我妈妈这边论,我们的农场已经历经五代。我们几乎只种玉米和大豆,中间会轮种少量的苜蓿。父母和我们小两口都有独立的管理区域,但是我们一起劳作。十年前我开始养殖肉牛并在秋天出售牛犊,父亲则卖些玉米种子。此后,我们雇佣了一个人来替我们养殖猪和牛。当我们卖掉猪后,我们就买一些半成品、拉着粮食和豆粕离开得梅因(Des Moines)去了一个养鸡农场。

如何销售产品

首先,我会寻找谁能签订最好的合同提供最高的价格。我们收获的玉米99%用来生产乙醇,其副产品则加工成牲畜的饲料。大豆全部卖到得梅因用于榨油和生产豆粕。我们都参与了联合利华(Unilever)公司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可以追踪大豆来自于何处,以及怎么处理这些大豆的。我想其中很多大豆都做成了赫尔曼(Hellman)的蛋黄酱。

农场的变迁


在我爷爷的时代,也就是大约在五六十年代,新的事物是化学药品。而后,父亲时代的新事物就变成了商业化的肥料和免耕。而现在我的时代是GPS(全球定位系统),精确定位,以及所有农场技术。务农比以前任何时代都具有市场全球化的特点。以前这个市场是非常沉寂的,如果以前市场有0.1美元的波动,这个波动将持续多年而不会改变,现在市场的瞬息万变已习以为常。

农场的未来

在20年前谁会想到我们会开着拖拉机耕作农田。看起来似乎每个东西都变大了,但变大了是最好的吗?很有可能不是。我希望回到160-180 英亩农场的生活。总体来说,如果务农变成家庭式小店那样经营的话,这个世界可能变得更好。

好吧,每个人都希望有一块更大的馅饼。但若我仅能有效运营5000英亩农场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将农场扩增到20000英亩。我更喜欢在一个规模适中的农场中高效耕作。

我们正在努力更加绿色环保

说实在话我并没有看到消费者。我们的农场是一个封闭的循环,因为我将谷物直接卖到乙醇厂。那些消费者正在收购公司门前呼吁用非转基因豆粕饲喂非转基因的猪,并且这种抗议与要求与日剧增。但消费者与生产者很少有交集。

当消费者问起我们在干什么时,我会说我试图过得更好。我们的所作所为还没有广为传播,但我们尽力去这样做。我谴责那些在媒体上造谣的行为,正能量是挡不住的。举例来说,我们实行免耕种植已经有25-30年了,使裸露地表覆盖上作物有助于防止水土流失以及形成更好表面土壤;我们用GSP定位实现最大限度化学农药减量;我们升级了谷物干燥机;我们应用能量作物从而减少天然气的使用的同时可是干燥器更加高效;我们正在建立风力涡轮机。我们正在努力如你所愿那样更加绿色环保。

Mark and Julie Kenney,农场参数:3000英亩的玉米、大豆和燕麦,在爱荷华州,内达华州

Mark:我们是第五代农场主。我高曾祖父自1880年代就在爱荷华州中部务农。他买的土地我们现在仍然保留着,而后一代一代不断扩大了农场的规模,但是我很自豪的是那最早的那一块土地仍然我们家庭资产的一部分。

Julie和我以这个农场为生,很幸运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地尝试推销农业。我让人们到来体验我们的日常劳作。 当这种活动成为一种交流对话的形式后,商业化务农将会变得更加容易被理解。这需要时间,但要如同我们耕作一样,要保证作物种下去开花结果。

父亲说他种的第一种商业化种子,那是由马拉着的双行播种机种的,而他最后的种的作物是由GPS导航的拖拉机播种的。现今与以往几代人之间的一个共同之处就我们一直在生产着商品,因此,竞争不限于本地种植户之间,而是全球性的。我们不应该回避或者害怕技术,而是要拥抱技术。我们应该千方百计的应用各种新技术来保证农场在这个全球化的市场中站住脚。我的家训是:技术可以让你站稳。

Julie: 我所观察到改变最大的事情是公众观念影响着我们所做的事情。在爱荷华州,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离开了农场。我们应该打开大门向别人解释农业的现状与前景。这并不是尝试着教育他人,因为我希望进行双向对话交流,互相倾听。

Mark: 我爷爷跟现在运营农场的方式迥异,但有些事情是一脉相承的。虽然机器设备改变了,但魂仍在——具体而言就是为农场财政的负责、为这个世界生产更多、成为团体的一员、急邻居所需。这就是我希望这个农场保持的家训。

农业会更具有竞争力,资本会更密集。因为技术的支撑,我估计农场会变得更大,而且可以较小资源消耗得到更多的产出。

Julie:我想会有更多业外人士涉足农业生产,比如更多如谷歌这样的公司。

Mark: 在法律之外,我的头号老板是大自然。掌握天气将是影响我年度收入的主要因素。如果这种方式将来可行,那影响将是巨大的。实际上这是现代农业的最大误区。

大多数农场主喜欢独立自主。成功的农场主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运营农场。例如我家一英里外有一家有机农场,可爱的蜜蜂与蔬菜和谐相处。他们规模很小且劳动量很大,但是他们就是这样运营着农场。另外的一个农场主种植着有机玉米和大豆。我们都是农场主,这都是农业,我们只是运营它时有少许差异。

农业政策的影响

Mark: 自从1930起,我们农场的运营就接受农业法案的资助。我并没有看到我们有什么变化。政府没有市场的力量大或者说政府没有天气的能力强。我坚信政府应该在食品生产中扮演一个角色。所有的事情中我们必须保证的是食品的供应。我不希望食品也像能源那样进行外购,那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Ward and Sandi Van Dyke,2000英亩的玉米和大豆,爱荷华州

Ward: 我们是第三代和第二代农民,我们从1986年开始就拥有了这个农场。高中时期我还偶尔逃学帮忙干农活。

Sandi: 我们开始是养牛和猪,最后就完全种谷物了。当我们迁移到这后,我们为孩子们建了一个花园。

Ward: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父母就有了两行或者四行播种机了。现在我们可以同时播种30行,实际上这种30行的播种机还是个小家伙。我们的联合收割机有一个35英尺的头,以前只是16英尺大小而已。我们从没有技术到全自动导航、自动喷雾器、产量检测仪、智能规划、智能施肥。
这些技术使我们更加高效。例如,如果我们在地里播种种子,我想知道应该种多少种子,播种时机器就会按计划自动关闭,这样我们就不会浪费种子。喷雾器也是如此,会提前计划好用量,这样就不会喷洒过多的除草剂或者杀虫剂。

Ward: 总体来说,农场的规模会持续变大。如果劳动力成本是个问题,你可以不雇人,机器就可以干这些活。

Sandi: 我不知道,有时我想知道。这儿已经有一些小的高利润农场。我不知道大众是否喜欢追捧这样的农场,但是我们习惯于廉价食品。每个人都想要廉价食品。

Sandi: 我们儿时的农场多美好,那时有牲畜、鸡群和谷物,我们充分的自给自足。

Ward: 我曾经参加过两场关于讨论农业法案的会议,而且这种会议至少还要开1-2次才能使我理解这个法案。总体来说,政策是复杂的,我认为少些政府的参与比较好。这有太多的障碍需要逾越,需要太多的文字工作,太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呢?

Ward: 我不希望谷物运输更远。谷物运输越少越好,因为这消耗更少的化石燃料。

Sandi: 人们是如此的忙碌,因此他们不可能去生产自己的食物。很有趣的是有如此之多的人想着自己生产,但他们肯定做不到,因为生产活动与其生活方式并不相符。

编译:基因农业网(柳小庆),原文链接:http://grist.org/food/think-big-corn-farmers-are-evil-meet-a-few-of-them/

来源:http://gris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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