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甘膦到底致不致癌?

2017-03-31 | 作者: 新锐恒丰研究院 | 标签: 草甘膦

前言:美国孟山都公司近日陷入舆论中心。先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弗雷斯诺县高等法院法官判决其产品草甘膦除草剂必须贴上可能致癌的标签;后是被爆出孟山都科学家曾代写草甘膦对人体无害的论文。

虽然上述两项事件目前尚无定论,但旷日持久的草甘膦致癌之争又起波澜。在经过了长期的使用和科学评估之后,草甘膦致癌疑云何时才能彻底消除?下面一起先看各方的观点。

1. 欧盟食品安全局与科学家关于草甘膦是否致癌问题激烈争论

作为欧盟委员会的决策支持机构,欧盟食品安全局(EFSA)局长于 2016 年 1 月13 日给由近 100 位科学家组成的小组回信,强烈反对科学家们关于草甘膦除草剂的意见,认为草甘膦不存在致癌问题。

报道称,欧洲食品安全局与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对此意见完全相左,并引发了环保人士的不满和科学界的争论。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在去年 3 月表示草甘膦可能致癌,同时,环保人士要求禁止使用草甘膦除草剂。 2015 年 11 月27 日, 96 名科学家联名给欧洲负责健康的委员写了一封公开信,敦促欧盟不要理会欧盟食品安全局的相关意见。这封信由美国的非政府组织环境保护基金会的克里斯托弗·波特尔(Christopher Portier)撰写,此人也是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在草甘膦研究方面的咨询专家。

根据欧盟食品安全局的意见,由 28 个成员组成的欧盟可能要重新审查这一问题,而草甘膦自 20 世纪 70 年代由孟山都投入使用以来,已经成为全球最为畅销的除草剂。欧盟食品安全局局长伯恩哈德(BernhardUrl)在回信中称,草甘膦是“一个敏感问题”,“我完全不能同意你们所谓欧盟食品安全局未能公开、客观评估草甘膦的观点”。伯恩哈德建议今年召开会议,食品安全局和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的代表可以阐明双方的观点。

欧盟消息人士称,会议可能会于 2 月中旬在布鲁塞尔举行。欧盟委员会以及孟山都尚未就此发表评论,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的一位女发言人称该机构不愿在这一点上评论。

2. 美国环保署:现有证据不足以表明草甘膦是致癌物质


世界农化网 2016 年 9 月 20 日报道:美国环保署(EPA)发布的白皮书表明草甘膦并不会增加人类患癌风险,宣称“现有数据并不能表明草甘膦会增加患癌风险。对动物致癌性和遗传毒性的研究均表明,目前并无证据表明草甘膦与潜在致癌风险有直接联系。流行病学研究结果也表明,草甘膦与众多癌症之间也无明显相关关系。”这与国际癌症研究机构( IARC )于 2015 年 3 月发布草甘膦“可能致癌”的报告冲突。

草甘膦是美国使用范围最广的农化产品,也是孟山都“抗农达”除草剂中的活性成分之一。其实,早在 2015 年 10 月,美国环保署在所谓“最终报告”中宣称,草甘膦不太可能是致癌物质,但该报告被很快下架,并解释说该报告仅是草案,并非最终发布的报告。

2016 年,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新西兰环保署、德国联邦职业安全研究所和欧洲化学品管理局发布的报告中也表示质疑草甘膦的潜在致癌性。据悉,草甘膦的科学顾问小组将于 2016 年 10 月 18-21 日根据《联邦杀虫剂、杀真菌剂、灭鼠剂法案》就草甘膦是否具有致癌风险展开讨论。届时,该小组将在 EPA 对公众意见审查听取的基础上重新编写另一份报告,预计 EPA 将在今年春季发布草甘膦对公众健康和环境影响的评估报告。

3. IARC 发表草甘膦“致癌说”


2016 年,德国一个名为慕尼黑环境研究所的环保组织发布检测报告称,在德国最畅销的 14 种啤酒中发现了被广泛使用的除草剂成分草甘膦的痕迹。这一报道又一次引发了社会对草甘膦的讨论。该组织在报告中表示,这些啤酒中的草甘膦含量值为每升 0.46~29.74 微克。虽然从绝对数字来看,被检测到的草甘膦含量很小,但检测结果令人担忧。

该组织的报告即刻引发了德国政府和啤酒行业的反对之声。 Brauer-Bund 啤酒协会表示,该研究结果只是基于少量样本作出的,因此并不可靠。德国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也表示,这些啤酒中的草甘膦含量不会对消费者健康构成风险,

“一名成年人每天要喝 1000 公升啤酒,才会摄入足以危害健康的草甘膦。”这已不是草甘膦第一次被认定对人体有害。

2015 年 3 月, IARC 发布评价报告,称孟山都除草剂中所含草甘膦成分可能致癌。此项评价列述在《柳叶刀》肿瘤学分类下一篇新的分析报告中,并在 IARC 官方网站上发表。据称,该评价由来自 11 个国家的 17 名专家审定通过。

IARC 报告指出,在施用草甘膦的农田附近的农产品、水源以及空气中均检出草甘膦残留。喷洒过草甘膦的农产品做成食物后,将草甘膦带到人类以及牲畜食品中,有证据表明草甘膦可能会导致人患上癌症。根据草甘膦和人类癌症之间存在联系的“有限证据”及来自动物实验的“充分证据”,将草甘膦列为2A级致癌物质(可能对人类致癌)。该机构称,这一结论汇集了 2001 年以来美国、加拿大以及瑞典发表的多项数据。

IARC 称其综合考虑美国环境保护局(EPA)及其他显示草甘膦致癌研究为阳性的报告,判断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草甘膦对实验动物致癌,并且根据有限的证据表明,除草剂草甘膦可能导致非霍奇金淋巴瘤。

IARC 在报告中表示:“草甘膦也可破坏人类细胞的 DNA 及染色体,尽管细菌测试的结果为阴性。有一项调查发现,农田喷洒草甘膦后,附近居民血液中标记的染色体损伤增加。

”但IARC发布报告之后,德国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BFR)对此作出回应,坚持草甘膦为非致癌物质的意见。BFR在意见中表示,对《柳叶刀》杂志上发表的报告将草甘膦归为2A级致癌物质一事感到非常惊讶。包括WHO农药残留联席会议小组、EPA等在内的组织进行的评估结论与之完全相反,即草甘膦没有致癌性。

然而,“草甘膦致癌”的声音仍然在全球扩散,欧盟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反草甘膦联盟。据了解,保加利亚、丹麦、奥地利、比利时与意大利等国,私下表明准备投票反对重新批准使用除草剂草甘膦。原准备重新批准草甘膦使用到 2031 年的投票目前也被迫推迟,让 2016 年 6 月到期的草甘膦除草剂处于禁用边缘。

与此同时,欧盟各国公众反对草甘膦除草剂的呼声也越来越大,近 150 万人联名向欧洲卫生专员请愿, 2016 年 05 月要求禁止草甘膦。各国专家对此并不认同。

在 IARC 发表草甘膦致癌结论之后,孟山都公司组成了一个专家组,专门对IARC所得出的结论进行了审查。据了解,专家小组包含了来自美国、加拿大、巴西、英国和德国的 16 位在国际上受到认可的科学家,并进一步分成几个小工作组,对草甘膦暴露、流行病学、动物生物检疫和基因毒性进行了实验数据的对比认证。专家小组不仅对 IARC 评审过的所有实验数据进行了研究,还对 IARC 没有评审过的其他所有实验数据进行了研究评估,得到了最终的评审结论:草甘膦不会对人体致癌。该评审结论将在国际上进行发表。

关于草甘膦致癌的话题,在此次世界农药科技与应用发展学术交流会上,国际著名的毒理学专家、流行病学专家和农药权威专家进行了详尽的分析。专家们认为,草甘膦致癌的言论并没有科学依据,

4. IARC所发表的论文以及结论也缺乏有力的证据支撑


1) 致癌试验本身存在问题

中国农药专家、沈阳农药化工研发有限公司总工程师刘长令:关于 IARC 的草甘膦致癌评估,事由是一名法国科研人员利用小鼠做了一个长达 2 年的草甘膦致癌性试验,通过 2 年试验后发现大部分试验小鼠呈现出癌症病变迹象。但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这个试验中所使用的试验小鼠品种并非常规的试验用白鼠,该品种在自然生长条件下产生肿瘤、癌变的几率就比较高,因此这样的小鼠试验并不能有效证明草甘膦的致癌性。相关杂志经过评估,随即将草甘膦可能致癌的论文撤下。

2) 无毒也需正确施用

原拜耳作物科学亚太地区产品安全与可持续总监郭井泉:虽然研究证明草甘膦对人体不会产生健康方面的影响,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种植者在使用草甘膦的过程中仍然需要注意使用方式。农药生产公司以及经销商有义务向种植者传授正确的农药施用方法。农药产品的规范化操作使用、改进的施药器械等对于减少农药对非标靶生物和环境的污染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草甘膦的作用原理是破坏杂草的代谢途径,在施用之后需要一定的作用时间,种植者千万不可因为除草剂作用效果缓慢而擅自增加使用量。

与此同时,在生产实践中,人们不可能降低一个最终产品的毒性或危害,但是完全可以降低与产品的接触几率,从而降低潜在风险。

在施药过程中,农药使用者应当使用正确的施药方法,并对身体进行全方位的防护。实验证明,通过有效的防护措施,可减少95%以上的药品接触,从而最大程度地避免使用隐患。

3) 从根本上消除公众顾虑

四川省乐山市福华农科投资集团董事局主席张华:在草甘膦受到频频质疑的情况下,国际国内同行以科学的力量、理性客观地回应公众关切尤为重要。作为农药生产企业,我们不仅考虑加强原药和制剂的开发、生产,还将加强消费端的使用指导,帮助供应商和种植从业者科学、正确地使用产品,从根本上消除消费者对草甘膦产品的顾虑。

4) 草甘膦与癌症没有必然联系

世界职业流行病学专家、英国流行病学名誉院士Tom Sorahan:在研究草甘膦致癌的研究实验中,我们重点关注了非霍奇金淋巴瘤和多发性骨髓瘤这两种癌症,这与 IARC 的关注重点吻合。

通过对比 6 个已有研究使用草甘膦与非霍奇金淋巴瘤关系的数据发现,虽然有 4 组数据显示草甘膦的使用与非霍奇金淋巴瘤的并发有很大关系,但是试验中所有的研究都有突发因素存在。与此同时,这几个认定草甘膦与非霍奇金淋巴瘤并发有关的研究,都没有对剂量反应进行分析和研究,也没有对其他农药有可能存在的风险和影响进行排除。其中还有部分数据有很大可能是人为提高了相关性风险。

一个美国研究团队 AHS 对此实验进行了对列研究。在该实验中,团队对草甘膦接触天数(1~2678天)进行了精准化测定。实验发现,随着接触时间的增加,患病的几率并没有表现出增加。该对列研究的实验范围涉及到美国超过 5 万家农药使用单位,充分显示出非霍奇金淋巴瘤与草甘膦的使用并没有必然联系。

在多发性骨髓瘤方面,现有已发表的 3 个研究成果中,第一项研究仅有 5 个研究对象,不具备广泛对比性;第二项研究中的实验过程人为增加了癌症并发风险;第三项研究涉及 32 个实验对象,结果显示较为放心。

根据现有的所有文献以及数据、试验方法进行对比分析和认证后可以发现,草甘膦的使用与非霍奇金淋巴瘤以及多发性骨髓瘤的发生并没有必然联系,草甘膦的使用对于癌症的产生并没有正向作用。

需要注意的是,不论是行业专家还是政府机构,都要谨慎地对待流行病学的研究结果,因为这样的研究非常容易犯错。任何流行病学研究都存在一个或者多个解释,这里面存在一些因果联系、偏差、混淆和偶然性因素。如果我们要确定某类癌症的发生是与职业相关,那我们必须保证这些偏差、混淆都被消除,而实际过程中却又不能保证被完全剔除掉,因为我们的实验数据多数为观察数据,难以很好地控制其他变量。

5) 草甘膦不参与人体代谢

美国毒理学会认证资质毒理学家、孟山都公司高级毒理学家Kimberly Christina Hodge-Bell:草甘膦的工作原理是阻止植物生长所需的某些氨基酸的合成。但是人类和动物身上并没有这个氨基酸需求途径,所以草甘膦在作用方式上并不会对人体或动物产生影响。

我们经常会被人问到,为什么草甘膦有这样好的除草效果?这是因为草甘膦具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化学功能,它能够抑制植物生长必须的代谢途径。而这样的代谢途径在人类和动物中是没有的。除此之外,草甘膦的生物利用率也非常低。它有极低的皮肤吸收性,口服肠道吸收率低,没有生物积累,而且不参与代谢。换句话说,草甘膦能够迅速从体内被排出。

在过去的 40 年中,各个地方的监管机构都一直在关注草甘膦是否有毒性,因为监管机构要求必须有一定的研究支撑才能通过注册。也正因为这样,草甘膦和其他除草剂不同的是,它具有一个非常大的毒理学数据库。目前草甘膦具有 6 个大型数据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部分验证的数据库。

草甘膦产品受到了世界各地监管机构的评审。经过多次研究证明,草甘膦具有良好的毒理学概况。草甘膦没有极性、毒性,不会造成皮肤刺激,不会导致基因突变,不是一种致癌物质。除此之外,草甘膦不具备神经毒性和免疫毒性,也不具有生殖毒性,不会影响到内分泌,不会造成胎儿畸形。各个国家和地方机构长期以来对草甘膦产品的评审认定都是无毒或低毒。

在常规施药以及生活中,草甘膦的暴露量不及规定的可接受每日摄入量(ADI)的 1/100 。将一般人群的草甘膦每日摄入量以及农业从业者的最大摄入量与 ADI 进行对比不难发现,暴露量远低于草甘膦的可接受摄入量。

对于 IARC 的研究实验以及公布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报告中公布了充分的动物作用证据,但是作用到人体上的实际证据非常有限,而且这组数据的内容与过去几十年间全球各监管机构得出的对于草甘膦的研究结果相违背。

通过对数据的审查我们发现, IARC 并没有对过去已经公布的所有长期性致癌研究数据进行审查, IARC 研究的报告数量仅有 4 份,而目前已经公开的草甘膦致癌性研究数据共有14份, IARC仅通过部分不够充足的数据和报告就得到了与过去所有研究结果相悖的结论。

在 IARC 发表研究结论之后,欧盟、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的权威机构对此进行了回应。各机构表示,根据证据的权重显示,草甘膦不太可能对人类产生致癌危害。德国同其它欧盟成员国磋商了之后发布了再评审报告(RAR更新附录),报告表示,通过研究和数据对比得出,草甘膦不太可能对人体产生致癌危害。

5. 加州判决有何影响


草甘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由孟山都化学家合成的一种除草剂,在杀除野草方面有奇效,一经发明就受到农民欢迎。但它同时也对常规作物构成了威胁。因此,在转基因技术登上农业舞台之后,科学家培育出了抗草甘膦的作物。可以说,转基因技术的应用普及了草甘膦的使用,同时,转基因作物也随之迅速发展和推广。

自草甘膦开发应用以来,多家国际权威机构对其安全性进行过科学评估,均认为其不大可能对人类有致癌风险,这也是草甘膦得以大规模应用的基础。

孟山都亚洲及非洲区企业事务总监高勇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该判决没有遵照美国农药监管机构即美国环境保护署(EPA)的结论, 反而听从IARC, 一个操作不透明的外国团体的意见,这违反了加利福尼亚州和美国宪法。”

此外,针对论文代写的指控,孟山都回应称该论文符合科学界同行评议出版规范。被指控代写的 William Heydens 博士也以宣誓的方式解释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是文字编辑,因此才会出现在致谢部分。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教授罗云波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指出,虽然该事件目前尚无定论,但判决会对公众产生较大影响,大家很可能会简单地将癌症与草甘膦挂钩。

6. IARC 是否权威

实际上,自草甘膦开发应用以来,一直受到美国环境保护署、美国农业部、欧盟委员会、世界卫生组织等众多机构的数次致癌评估,通过广泛的毒理学试验,全球进行了总数超过 300 个的独立毒理学研究,最终认定不太可能对人类致癌。今年 3 月 15 日,欧洲化学品管理局刚刚宣布,草甘膦可以被安全使用。

中国水稻所原生物工程系主任王大元对《中国科学报》记者说:“世界卫生组织的下属 4 个有关机构,有 3 个不同意‘草甘膦可能致癌’的观点。而IARC不具备审批草甘膦是否有毒的资质,因为 IARC 并不做实验研究,评级参考的是其他研究机构给出的文献。”

实际上, IARC 对 2A 级致癌物的定义是“较可能致癌”,与草甘膦一起被列为 2A 级的还包括油炸食品、红肉、理发师、夜班等。高勇认为,这表明 IARC 忽略了具体导致癌症的风险水平,即致癌的可能性有多大。

据介绍,目前评估农药安全风险的主要权威机构包括世界食品法典委员会、美国环境保护署和欧洲食品安全局三大机构,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政府基本上是参照上述三大机构来制定农药安全标准。

7. 草甘膦功与过

目前,草甘膦是全球农业生产中使用最为普遍的一种广谱灭生性除草剂,应用于全世界 160 多个国家。高勇认为,草甘膦对全球的粮食安全作出了重大贡献。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化工行业分会副会长马春艳:以玉米、大豆、油菜、棉花为主的转基因作物自商业化以来,获得了快速发展。据统计,目前全球转基因作物超过 1.8 亿公顷,有 29 个国家批准了转基因作物种植。抗除草剂的推广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保障了作物健康成长。 2015 年中国农药出口前 20 强企业中,大多数企业涉及到草甘膦业务。草甘膦、草铵膦对内分泌系统影响的不实言论,会对整个行业的发展带来不可预估的影响。

罗云波也指出,抗(耐)除草剂转基因作物首选草甘膦和草铵膦两种广谱除草剂,可以降低除草成本、提高效果、减少药害,同时对环境影响小,它们在土壤中能够迅速降解,几乎无水污染的潜在危险。他同时强调,即使有危害也要达到一定数量级才会产生,只需注意用量就能避免。

王大元则表示,草甘膦的使用替代了以往毒性较大的除草剂,相对而言是最安全的。转基因抗(耐)除草剂作物的大面积种植,使得传统毒性较大的二苯醚类、芳氧苯氧基丙酸类和环己烯酮类除草剂等迅速萎缩。据悉,国内市场的草甘膦主要是本土制造,同时,中国草甘膦生产量巨大,占全世界的 70 %,其中 80 %出口。

虽然草甘膦的优势明显,但对其质疑的声音始终难以平复。这同人们普遍将草甘膦和转基因挂钩大有干系。目前商品化的转基因农作物中,80%是抗草甘膦转基因。对此,王大元指出:“在转基因大豆问世以前,草甘膦已经在欧美广泛使用了 20 年,转基因大豆本身与草甘膦的毒副作用毫无关联。”

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教授黄季焜则对《中国科学报》记者表示:“我们的研究发现,没有显著的证据证明草甘膦对身体健康有影响。对于转基因安全性的争论,希望能通过更多的科普传达科学声音,将争论保持在科学层面探讨。”

罗云波也认为:“科学传播是一个需要长期努力的过程,科学界应当不遗余力地进行科普,让公众提高判断力,消除偏见。”

参考文献:

《草甘膦致癌疑云何时休》作者:陈欢欢,高雅丽 ,来源科学网
《草甘膦致癌? 权威专家说:NO》作者:张欢 ,来源《化工管理》
《美国环保署:现有证据不足以表明草甘膦是致癌物质》
作者:农业部农业贸易促进中心政策研究所 来源于《世界农业》
《欧盟食品安全局与科学家关于 草甘膦是否致癌问题激烈争论》来源于大河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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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智种网NOVOS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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